“什么人能经得起这么长时间折磨?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他喃喃自语,一时竟有些乱了方寸。
旁边的刘爱丽急得直跺脚:“利群,你还犹豫什么?赶紧给万市长打电话啊!”
王利群这才猛地回过神来:“对对对,我都急糊涂了,这就给万市长打电话求助!”
其实他原本在犹豫该不该越级联系市长,但事已至此,顾不了那么多了。他立即拨通了万市长的私人电话。
万市长看到是王利群的来电,接起电话:“利群啊?”
“王市长您好,我是王利群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。
“我知道,出什么事了?”万市长听出了不寻常。
“王市长,您认识聂鼎荣吗?”
“聂鼎荣?认识,怎么了?”
“磊哥被他绑走了!”
“现在人在哪?”
“不清楚。我刚才给聂鼎荣打电话,听他的意思,已经折磨磊哥一整夜了,这是要往死里整啊!”王利群语气急促。
“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,您能不能帮忙打个电话要人?他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,赔钱也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万市长略显疑惑的声音:“哎呀,聂鼎荣是做大事的人,怎么会跟你们过不去呢?”
“他手下的人先打了我们,我们才砸了他的公司。”
“就为这点事?至于绑人?”万市长沉吟道,“行,我给他打个电话。不过有言在先,这个人很有个性,上面特意把他请来的……我先打电话试试吧。”
挂断电话后,万市长却微微皱起了眉头,暗自思忖:按理说,聂鼎荣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啊。他略一思索,随即拨通了聂鼎荣的电话。
此时,聂鼎荣已经休息充足,刚回到阴冷的仓库。他看到蜷缩在冰堆里、几乎失去知觉的聂磊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:
“还硬撑着呢?真他妈有种,够抗揍!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聂鼎荣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按下接听键,语气瞬间转为客气:“万市长,您好啊!”
“聂老板,您好您好!”电话那头传来万市长的声音。
原本意识模糊的聂磊,在恍惚中捕捉到“万市长”这三个字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艰难地动了动眼皮,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——终于有人来周旋了,这条命,或许能捡回来了。
聂鼎荣显然猜到了来电的意图,直接切入主题:“您有事直说吧。”
万市长也不绕弯子:“聂老板,是不是把我小兄弟聂磊请去了?”
“原来是您在罩着聂磊?”聂鼎荣故作恍然大悟,语气却带着尖锐的讽刺。
“难怪这小子这么猖狂!现在我明白了,人在我这,怎么了?”他边说边用冰冷的眼神扫过地上的聂磊。
万市长听完,尽量让语气保持缓和,劝说道:“年轻人嘛,难免冲动不懂事,您这样的大人物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?以您的身份和格局,差不多教育一下,送医院去也就行了,何必动真格?真要闹大了,反倒显得咱们以大欺小。”
“您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?要是真把他弄出个三长两短,我这脸上也不好看啊。”
聂鼎荣丝毫不为所动,语气反而强硬起来:“万市长,这事我得跟您说清楚。一开始我真没想怎么样,青岛这边打电话告诉我,我就说让分局依法处理,该赔赔该罚罚,皆大欢喜。我可没打算亲自抓他来算账。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但您猜怎么着?这小子居然和市南分局的陈放串通一气,转头又把我公司砸了一遍!王振东也跟我敷衍塞责——我只好自己请他来聊聊。”
“我的要求再简单不过,就是让他给我道个歉!可这小子死活